到人,来得轻松些……
李景承抓住了他的手腕,直直盯着他:“来看你,不来,看不到。”
若是不赶在白天看到人,晚上散席之后,林彦弘已经入睡,他也舍不得过来打扰他。
林彦弘微微脸红了一下,觉得弟弟这样缠人,让人好生为难。
他心想:这莫不就是人们常常说的,甜蜜的负担?
因着李景承明显有些不快,林彦弘习惯哄哄他,就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他反而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既然是王世子的生辰,那一定很热闹,好好玩去,但不要多喝酒,听话。”
陛下已经开过金口,让李景承少喝酒,一般人肯定不敢灌他。
但这种场合,又少不了皇亲国戚,若是有长辈或者其他避不开的人找李景承,他也是轻易推脱不了的。
这种时候,若李景承自己想放纵,那绝对有现成的理由恣意。
林彦弘不在天京的时候,裕王世子殿下就不怎么耐烦这种酒宴,等林彦弘来了天京,他恨不得天天都守在林彦弘身边,哪里都不去。
李景承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话”。
于是,大下午的,林彦弘的屋子关了窗、关了门,中途琥珀来送过一次茶,只进到了外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