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承一个没成家的少年,难道也是如此?
虽然散了些气,但到底是饮了酒,此时李景宜的头有些微痛,想了一会儿事情就觉得有些不舒坦了,于是决定不再多想。
李景宜躺下去准备就寝,喃喃道:“其实景承酒量甚好,今晚竟然一杯就有了反应……这南边的方子,就是厉害……”
……
林彦弘怎么也想不到,靖王世子竟然如此大胆,在生日宴这等瞩目的时候,用会引人非议的东西助兴。
他只能分辨出李景承身上的酒味和血腥味,再加上李景承口中说着“难受”,他立刻就慌了神。
“这样不行,让念北想办法找大夫来,或者赶快送你回王府去,请御医。”林彦弘用手摸了摸李景承的额头,只觉得那里滚烫滚烫的,甚是骇人。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找念北的时候,腰却被人牢牢地抱住。
就像小时候缠着林彦弘不让他起床一般,李景承紧闭着双眼,贴在他腰侧,如若不是身形太过高大,倒真有几分少年的脆弱感。
不过光是这样,就足够让林彦弘心疼了:“李景赫到底给你喝了什么?真是太恶毒了!”
他连敬称都不说了,心里恨不得把那个王世子揍上一顿。
过了一会儿,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