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弘莞尔一笑,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有些无力,但又想马上抱一抱对方, 感觉对方的存在,于是对高大的青年招招手:“过来,景承。”
李景承看到自己熟悉的笑容,听到自己熟悉的语气,忽然有些晃神。
仿佛他和林彦弘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了,让他一下子忘记了这几年的事情,却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尚不能完全控制先祖返魂那时的场景。
巫山华音寺的戒碑院旁,同样是参天的菩提树下,它在树荫下拖着悟觉大师刚编好的蒲团到处跑动,而那个清隽秀美的少年就坐在树下,捧着一卷书在看,但偶尔抬起头来看看它,怕它受伤,殊不知它闹出动静来,就是想吸引对方的注意。
末了,少年会合上书,如这般对它伸出手来,温柔呼唤它:“过来,景承。”
然后,它就能入幼鸟归巢一般,毫无顾虑地投向他,占有他温暖的怀抱。
少年会摸摸它的头,捏捏它的小爪子,用指尖轻轻点一点它的小鼻子,亲昵地嗔道一声“顽皮”,再耐心拂去它身上沾染的灰尘。
那个人注视他的目光就如同旧时一般,格外与众不同。
就好像温温的糖茶,不烫口,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冰凉,带着一点沁人心脾的清香,一点不腻人却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