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的肉棍上尽是晶亮的唾液,沉嘉被那根足有手腕粗的东西吓得小脸煞白,抱住他哭道,“不要吃了,呜呜,叔叔我不要吃了。”
“……”
其他女人吃鸡巴,也是这般反应吗?
不吃,又不能操她,那还能做什么?
傅明远不大想手淫,那是快感最弱的一种方式。
于是他道,“不行。”
沉嘉没料到他连这个也会拒绝,睁着大眼睛瞪他,只见男人在她装可怜求饶时,一脸平静把她重新按下去。
上瘾了的男人重新把鸡巴怼到她嘴边,“吃。”
沉嘉内心是崩溃的,嘟着嘴不肯开口,抱着他的大腿开始委屈。
从未被人拒绝过的傅明远也被沉嘉惹恼了,讥讽出口,“你来找我不就为了给我操?”
可惜这招对沉嘉没用,她最不容易受激。
沉嘉一听他那语气,委屈得泪珠子在眼眶打转,“哗”一下站起来,傅明远就以为她要爆发,哪知女孩性子真软成这样,原本还大点的控诉声越来越小,“那你操呀,放我嘴里算什么……”
说到后面还用手抓住那根东西,往自己私处撞去。
在她的记忆里,撞=操。
“不累,还舒服,你要早点说想操,我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