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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谁家死了人在鸣锣,而是宵禁,虽然没有什么战事发生,但一些大城,到了晚上还是漏刻将尽,就闭城门,鸣锣宵禁。
这也是因为天下刚刚承平不久,各地还有着一些心怀故国的热血义士集中举事,而晚上,就是这些人活动的时候。
对苏辰来说,宵禁与否,跟他没关系。
他都懒得换一身夜行衣服,只是打开窗户,眉心微微一热,一道金芒闪了闪,庞大无俦的金色气血流贯全身,在无声无息之间,他的体魄强大数十倍有多,轻轻捏了捏拳头,空气被捏得发现殷殷雷鸣。
一阵清风吹过,房内灯火熄灭,没有人能看到,寂静夜色之中,正有着一道淡若烟云的身影向着西城门奔去,速度恍若流光。
苏辰也不走城门,更不选择道路,见房上房,见墙翻墙。
不应该叫翻墙,而是应该叫飘,就如他此时,十丈余高的城墙,只是一跃就已飘了过去,比落叶还轻,比利箭还快。
身形闪烁间,在莹莹月色之下,拖出一条细细白线,掠过山林,穿过河流,呈直线般向慈云寺奔去。
苏辰没有驭使天地元气,御剑飞行,他不想自己的神气波动,被某些高人感知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