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近了、近了……斑鸠默默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随时可以进入狂怒状态。
斑鸠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他握紧双拳,眼中红丝渐显。
脚步声来到了门前,斑鸠一把握住了里面的把手,外面那人尝试着拧了几次把手,发现拧不动,却没有就此放弃,而是也弄了根铁丝,在那里努力地捅着锁眼。
“砰砰、砰砰、砰砰……”
斑鸠心口直跳,额前的汗水顺着鼻尖滴在了地上,说实话,他的一颗小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亏得他这些年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要是换做普通人,这会儿早就慌了神,哪还敢握着把手跟别人较劲。
铁丝捅得锁眼“哗啦哗啦”直响,结果屁用也没有,外面那人就有点糊涂了,自己拧又拧不动、捅又捅不开,难道是锁眼里面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不成?
斑鸠并不知道门外面那人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强烈的紧张感令他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精神高度亢奋中,斑鸠隐约听到了门外响起一阵几不可查的动静。
“嗬、嗬、嗬……”
斑鸠瞳孔猛地收缩,他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如果割开一个人的喉管,那么他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