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才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床边,偷眼瞅了一下小虫,等两个人的目光接触到一起时,斑鸠立马跟触电似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她的脸色很苍白。
连着发了几天的高烧,小虫的身体实在是虚弱到了极点,好在烧已经退了,这表明她身上伤口的感染状况得到了控制,这样再好好休养一阵,应该就能够完全康复。
斑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憋了半天,总算是憋出了一句话:
“你醒了?”
小虫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斑鸠,她瞧见了斑鸠绑着绷带、吊在胸前的胳膊,也记着刚才进门时,斑鸠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在小虫的记忆当中,斑鸠可不是个瘸子。
“泡芙小姐呢?”
“我帮你带出来了。”
“你胳膊怎么回事?”
“被个叫柏朗的人揍的。”
“腿呢?”
“挨了枪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鼠城。”
“你真的叫斑鸠?”
“真的。”
两个人仿佛连珠炮样一问一答,快得让人应接不暇,问完了前面几个问题,小虫略微沉吟了片刻,抬起眼帘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