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鸠并不知道自己的鲁莽给老鼠城带来了多大的麻烦,躺在病床上的他还在生着汉尼拔的气,至于气什么,斑鸠其实也不是太清楚,总之他就是生气。
被汉尼拔的话所触动,斑鸠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和小虫是一类人。
之前那么多年,斑鸠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所以他让自己变得冷血与没有同情心,谁知遇见了小虫。
她真的是个奇怪的姑娘,与整个法外之地格格不入,就是她的那种与众不同,让斑鸠从她天空般清澈的眸子里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一个藏在他内心深处,几乎快要被遗忘的自己。
斑鸠很慌、很乱,他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因此对这种改变存有莫名的恐惧。但话又说回来了,斑鸠本身还是非常珍视这么一个同类的,不然他怎么会摒弃了十多年来的生存心得,奋不顾身地跳进了这个火坑。
怎么说呢,此时斑鸠的情绪很复杂,复杂到连他自己都摸不准,旁人就更难以琢磨得透了。
……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斑鸠想去看看小虫,却被医院里值班医生告知,小虫的目前状况还不允许被探视,于是斑鸠只好回到自己的病房里,继续对着窗户外面的月亮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