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说,他对于黑暗的恐惧更甚。
但他总不能直接跟小虫说自己怕黑吧,所以他摇摇头,说道:
“不奇怪。”
“胆小鬼。”
小虫冲着斑鸠做了个鬼脸,不再理他。
……
“嘘。”
两个人又向前走了几分钟,前面的小虫突然间拧灭了手电筒,随着她一个噤声的手势,斑鸠也赶忙关上了自己的手电筒,屏住呼吸,凑到小虫耳边低声问道:
“怎么了?”
“嘘。”
小虫还是不说话,她示意斑鸠不要乱动,然后在黑暗中向一侧的墙壁缓步走了过去,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小虫像是在听着墙壁另外一侧的动静。
斑鸠没有小虫那样的“鹰眼”,他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伸着双手在前面摸索着,斑鸠好不容易跟到了小虫的旁边,他也学着小虫的样子将耳朵贴在墙壁上。
却什么都没有听见。
“你这……”
斑鸠本打算说“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神经”,小虫一只手早已捂住了斑鸠的嘴巴,她保持着这个动作,耳朵仍在仔细聆听,半晌以后,她用手将斑鸠的脑袋扯到自己面前,用唇语跟斑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