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了他们两个十几分钟的时间。
即便在白天时,小镇废墟总都散发着一股难以言状的诡异气息,晚上经过那里就更添几分恐怖,那种感觉,跟在矿道中与循声者近距离接触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匆匆填饱了肚皮,斑鸠坐在驾驶座上打盹,小虫则躺在后排的座位上翻看日记,蓦地,她将日记丢在了一旁,坐起了身。
“你说……那两个循声者到底是从哪来的?”
小虫两手搭在前排的两个车座之间,斑鸠睁开眼,回头看了看她,随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弄不清楚。
“你看见那个循声者身上穿的衣服了吗,”小虫接着说道,“会不会是那个营地里的人变成了循声者?”
斑鸠沉默不语。
“你倒是说句话啊,”小虫推了推半天没说话的斑鸠,“你就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吗?”
见斑鸠还是跟个哑巴似的不说话,小虫干脆不再理他,躺回了座位上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这里以前是新帝国的势力范围,还驻扎着新帝国的军队,后来毁于一场蹊跷的大火,整个灰土岭从此变成了无人区,很久后有一群人试图在这里定居,结果他们在复杂的矿道中遇见了许多奇怪的事情,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