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眼,斑鸠的眼神直愣愣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过神来。
……
约莫一个多小时以后,斑鸠和小虫回到了他们那辆改装皮卡附近,小虫胡乱擦了擦自己脸上已经凝固的鼻血,找来块纱布跟一瓶酒精,便替斑鸠处理他后背上的伤势。
斑鸠坐在皮卡旁的一个树桩子上发呆,小虫蹲在边上,先用酒精给镊子消了消毒,然后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嵌进斑鸠皮肤里的碎石子。
为了逃出生天,斑鸠当时奔跑的势头太猛,尽管他处于狂怒状态,皮肤比正常情况下还要坚韧一些,在倒地后还是被石块锋利的边缘划出了道道伤口,不深,处理起来却很麻烦。
小虫每夹出一粒,她的眉头便皱得更深了一些,斑鸠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望着天空出着神,仿佛小虫正在处理的不是他的伤口。
……
满头大汗的小虫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她已经将斑鸠伤口里的最后一块碎石子给取出来了,并且再三检查过的确没有残留,这才对斑鸠说了句:
“忍着点。”
酒精浇在斑鸠的伤口处,斑鸠总算是有反应了,——疼得他吸吸溜溜的一阵躲闪。
又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小虫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