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小虫正昂着脑袋看向自己呢,于是他回了小虫一句:
“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你在这发了半天的愣,眼珠子都直了,”小虫却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快跟我说说,到底想什么呢。”
“真没什么。”
斑鸠往后退开了一步,顺便避开了小虫询问的眼神。
“嘁。”
小虫朝着斑鸠撇了撇嘴。
这边斑鸠跟小虫两个人拌了两句嘴,那边舒尔茨则滔滔不绝地啰嗦了半天,斑鸠之前心思没放在这上面,此时再听他讲话,竟然已经说到要去救阿杜的妹妹了。
怎么阿杜还有个妹妹?
为什么要去救她?
她出了什么事?
这什么情况?
“等等等等,”斑鸠抬手示意舒尔茨先别忙着往下说,“你话讲得太快,看在我脑容量小的份上,劳烦你再说一遍好吗?”
舒尔茨纳闷地看着斑鸠,心说我话讲得分明一点都不快,而且说的也不是什么太复杂的事情,怎么还有人听不懂呢。
“你就给他再说一遍吧。”
小虫抱着胳膊摇摇头,脸上写着“无可奈何”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