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斑鸠坐在改装皮卡的驾驶座上吃着豆子罐头,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如此丧心病狂,居然发明了这么难吃的罐头,斑鸠嘴里吃着这玩意,寻思着自己还不如跑外面抓两把土放嘴里,兴许更容易下咽一些。
想是这样想,他手里的勺子却是不停,不过每往自己的嘴巴里填上一勺子黏糊糊的豆子,斑鸠的眉头就要皱起三分,脸色也在慢慢变黑,——甚至还透着点绿。
再强调一次,豆子罐头真不是人吃的。
“年轻人少皱点眉头,”后座上飘来了小虫的声音,“不然以后要长抬头纹的,多难看。”
小虫躺在后座上,正在翻看着她傍晚时分淘换来的一本漫画,讲的是和丧尸有关的内容,又是血又是肉的,阴暗的画风对那些腐烂的尸体进行了非常详尽深刻的描绘,看一眼就会让人食欲大减。
反正豆子罐头再怎么难吃,斑鸠都宁愿把它给吃下肚,也不愿意用其跟别人换漫画这种东西,——这玩意又不能填饱肚子,要它来干嘛?
当然了,在小虫准备用罐头交换那本漫画的时候,站在旁边的斑鸠就已经婉转地表达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对此,小虫的回应分为两个层面,一个是“我减肥”,一个是“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