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温柔一些,听完了他的话,安娜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她虽然没有说什么,脸上却浮现出了笑容,显然她是回忆起了与哥哥在一起的日子。
“你头发怎么了?”
斑鸠疑惑地问了一句,舒尔茨说安娜最大的特征是亚麻色长卷发。
“头发长不方便干活,他们就给剪了。”
安娜口中的“他们”,斑鸠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他实在是不能再在这里多待哪怕一秒,斑鸠怕自己再继续待下去,会压制不住自己心中已然熊熊的怒火,将整个制糖厂给砸个稀巴烂。
今天晚上他是来救安娜的,阿杜还在外面等着她回去。
“我们走吧。”
斑鸠对安娜说道。
安娜却一动未动,她双手怯生生地背在后面,环视着房间内的所有孩子,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
他们呢?
对啊,一个安娜得救了,这里却还有如此之多的孩子等人来救,他们没有叫做阿杜的哥哥,也不认识其他叫做斑鸠的人,那么谁来救他们呢,难道就让他们在这里等死吗?
斑鸠的内心在作着激烈的斗争,这一刻,他忽然相通了白天自己问自己的那个问题,并且找到了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