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天空变成了鱼肚白,预示着朝阳即将升起。
三长一短又三长的敲门声响起之后,熬了一夜未睡的小虫立马脑袋一晃,身体从桌边的椅子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门前,一把拉开了屋门。
扑面而来的臭味顿时熏得她不住地后退,小虫一边退一边语带嫌弃地向着门外那人问道:
“你怎么搞成了这样?”
“我也不想搞成这样!”
斑鸠气呼呼地将背包扔进了屋里,自己则站在门外吹着冷风,他知道屋里面还有两个孩子在睡觉呢,自己身上这么大的味道,进去了非得把他俩给熏醒了不可。
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舒尔茨也走了出来,他掩着鼻子对斑鸠说道:
“先到房子后面去吧,我给你弄点水来洗洗。”
不见到舒尔茨还好,一见到舒尔茨那张脸,斑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抬手远远指着舒尔茨的鼻子,质问道:“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那是厕所管道?还说什么下水道,谁们家的下水道那么大的味道!我告诉你,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你最好提前跟我说清楚了,不然爱谁去谁去,反正我是不会再去了。”
“好好好,”舒尔茨笑得有些贼,“我跟你保证,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