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足挂齿,放在历史长河中不过一朵小水花而已,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神经病。”
对于斑鸠假清高式的回复,小虫用三个字作为自己的回应,当然了,她是笑着说的。
……
推翻卡尔文统治的行动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在占领了军火仓库并获得武装以后,接下来舒尔茨便要带领大家清剿卡尔文的余党,杜绝再有第二个卡尔文站出来的可能性。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本应忙得焦头烂额的舒尔茨,却找到了正蹲在路边看其他人忙活的斑鸠和小虫,斑鸠仰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舒尔茨,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
“怎么了?”
斑鸠仍旧蹲在那里,他看看舒尔茨又看看小虫,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尽,便从舒尔茨口中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卡尔文可能没死。”
“什么?”
舒尔茨一句话便把斑鸠和小虫两人惊得从地上弹了起来,斑鸠一把抓住舒尔茨的肩膀,大声问道:
“卡尔文怎么可能没死,我亲手将炸药布置在了四个引爆点,又亲眼看着那一整座豪宅被炸成了碎片,只要卡尔文在里面,那么他绝对不可能逃过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