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死亡摇滚,偏偏小虫还听得特别起劲,小脑袋瓜子一点一点的,满头酒红色莫西干疯狂得甩来甩去,让人不禁担心她会一时兴起,将方向盘都给扯下来。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消停。”
后座上,盖着个毯子的斑鸠用枕头压在脑袋上也无济于事,他胳膊肘支着身子,有气无力地向小虫抱怨道。
“不能。”
小虫的回答简短又直接。
斑鸠被她那两个字噎得难受,嘴巴张了两下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他眉头越皱越厉害,最后直接从后座上坐了起来,伸手将音乐,——或者说是噪音给关掉了。
不再乱甩的头发垂在小虫的面前,遮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根据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可以判断得出,斑鸠的这一举动将会引发非常非常不和谐的后果。
“你给我打开。”
小虫冷冰冰地说道。
“我不开。”
斑鸠梗着脖子,后脊梁处有点冒汗。
“你给我打开。”
小虫的声音更加冰冷了。
“我不开。”
斑鸠吞了吞口水,忽然觉得也许是自己太冒失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