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手势,示意斑鸠和小虫可以跟着他去录口供了。
低头看着脚边已经差不多全部渗进地面的清水,还有两个破碎的玻璃瓶子,斑鸠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离开这里,还去录什么狗屁口供,他一对拳头捏得“嘎嘣”直响,正准备把梅里那个老家伙揪出来痛揍一顿,小虫的手已经拽住了他的胳膊。
“走。”
斩钉截铁地,小虫对着斑鸠如是说道。
斑鸠纳闷地看着她,清水没有弄到也就算了,装满食物的背包也被那个梅里收到了柜台的下面,这总得要拿回来吧,所以斑鸠不明白小虫这是怎么了,东西都还没拿回来,到底为什么要走?
突然,她看见小虫眨了眨眼睛,——他和小虫约好了,以后万一碰到什么十分危急又不方便言明的情况,就用眨眼来当中暗号,不管当时的局面怎样,只要小虫发出了暗号,那斑鸠就得按照她说的做。
斑鸠的脑子没小虫好使,因此听她的准没错。
于是斑鸠一把将柜台上歪倒着的六个玻璃瓶子揽到怀里,愤恨地瞪了梅里与他那些手下一眼,跟着小虫离开了这家交易所。
看着那三个渐渐走远的身影,梅里的手下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块头最大的那位更是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