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斑鸠梗着脖子说道,“再者说了,凭什么那个兰戈叫咱们忍咱们就必须要忍,我看交易所那帮人中也没几个硬茬子,待会你瞧我的,看我怎么把那家交易所给闹翻了天。”
小虫一巴掌拍在斑鸠的后脖颈上,怒道:“我拜托你动动脑子好吗,那个梅里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兰戈他一个治安官又为什么这么窝囊,很明显是梅里背后有人,他那几个手下是不足为惧,但你有多大的本事,能跟控制着整个小镇的势力作对?”
话不说不透、理不说不明,让小虫这么一番教育,斑鸠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接受兰戈忍气吞声的建议,——敢情小虫是觉得梅里那个糟老头子有靠山,他俩对这里又人生地不熟的,凡事自然是低调点得好。
“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斑鸠的语气里带这些后悔了。
“我哪想到你这么没脑子!”
小虫气不打一处来,扬起巴掌就又想拍斑鸠的脖子,斑鸠见状早闪到了一边,气得小虫俩眼一瞪,说道:
“你这会儿倒是机灵了!”
……
斑鸠和小虫在这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那边大比尔在一众手下的簇拥下已经走到了近前,大比尔抱着两个膀子,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