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比斑鸠脑子转得快一些,她盯着梅里,尝试捕捉对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只要察觉到有一丁点的不对,她就会毫不客气地让斑鸠给这条老狐狸一点颜色瞧瞧。
“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梅里的神情慌慌张张,不似有刻意作伪的痕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敢有半句假话!”
小虫跟斑鸠对视了一眼,他们二人都没有从梅里的神情间看出什么破绽,既然如此,那就暂且相信了他的这种说法,于是小虫接着问道:
“鼹鼠帮断了黄沙镇的水源,你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期间什么都没有做?”
“做了做了,”梅里回忆道,“蓄水库水位下降后不久,鼹鼠帮的人就曾经派人跟镇长接触过,说要想让他们继续供水,必须按月提供相当高的‘水费’,否则免谈。”
按照梅里的说法,黄沙镇的老镇长和鼹鼠帮已经进行了多次商谈,鼹鼠帮认为自己挖到了取水点,那么取水点的所有权就归他们,黄沙镇想要继续用水的话,必须要向鼹鼠帮买。
老镇长的意思则是“要买也可以,价格能不能稍微低一些,”因为鼹鼠帮那些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即便把黄沙镇居民们的裤腰带勒得紧得不能再紧,也是万万难以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