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老爹他到底是为什么死的吧,如果不是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当时那一枪我打飞的就不会是你的帽子,而是打爆你的脑袋了。”
“所以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带着那两个小兔崽子滚吧,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说完话,萨默起身就想要离开这里,在掀开帐篷门帘的那一刻,他微微地回过头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仍旧坐在那里的兰戈,眼神中充满怨恨。
看得出来,萨默是真的很想杀死兰戈。
……
萨默走了,兰戈呆坐在那里坐了半晌,似乎是陷入了漫漫无边的回忆当中,斑鸠看周围也没什么守卫,就仅仅一个呆滞状态的兰戈而已,于是他进入了狂怒状态,轻而易举地挣断了绑住自己双手的绳子。
活动了两下肩膀,斑鸠又解开了小虫手腕上的绳子,两个人并没有急着离开,——反正萨默临走前说会放他们走了,他们并不着急。
“你跟那个萨默到底是什么关系?”
围坐在帐篷中央的篝火旁边,斑鸠还在疏松着自己的筋骨,小虫则向兰戈问了一个自己比较好奇的问题。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曾经是情同手足的兄弟。”
望着面前跳跃着的火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