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的不败传奇,因此跟柏朗的这一场仅仅是个赛前热身,开胃菜而已。”
“我们这里不喜欢弄那些遮遮掩掩的事情,名声比赚钱更重要,所以我劝你们下一场要投就投‘碎木机’,稍微赚点钱才是稳稳当当,真正精彩的是最后一场。”
“至于另外一位柏朗,他能爆冷一场已经算是奇迹,绝对不可能连爆两场的。”
“最后,我的名字叫奎尔斯,想投注一定要来找我。”
……
没想到这个专管投注的大兄弟还挺实诚,斑鸠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起来,——长得这么猥琐,说话倒还算中听。
“你们这什么赌注都接吗?”
小虫问道。
“是是是。”
投注的大兄弟忙不迭地点头。
“我押那什么‘碎木机’输,”小虫看着对方,“这样押行吗?”
奎尔斯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虫,见她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样子,便疑惑地问道:“你想爆冷门的话,直接押柏朗赢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押‘碎木机’输?”
“不能是吗?那我不押了。”
小虫摇了摇头,奎尔斯也跟着摇了摇头,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像这样瞎捣乱的客人了,做惯了服务业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