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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疼啊。”
擂台之上,斑鸠不停晃荡着自己的脑袋,他现在是两眼金星直冒,鼻子也在断断续续地流着血,想来一时半会是止不住了。
幸亏自己是狂人,防御能力虽不及“碎木机”那样的铁皮,却也比普通人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否则真要换成是普通人挨了“碎木机”那几下子,八成是死定了。
动动胳膊动动腿,斑鸠捎带着还活动了一下脖子,此时的他确实是惨兮兮的,但是还没到那么惨的地步,至少胳膊腿没什么问题,也就身上被摔得有些疼。
不,不能说是“有些疼”,应该说是“相当疼”。
而且斑鸠嗓子眼儿动不动就会泛起一股血腥味,腹部的肌肉也时不时抽搐两下,尤其是胃部抽动的最为剧烈,看来自己的内脏是受伤了,不然也不会吐出这么多血了。
没错,斑鸠脚下那一大滩血泊里,仅有很少的一部分是鼻血,剩下的全部是他从嘴巴里吐出来的,可想而知,斑鸠的内脏的确是受了伤,还不是轻伤。
不过这又如何呢,斑鸠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倒不是说他不想投降,说句老实话,在见识了“碎木机”如此夸张的防御力和攻击力之后,斑鸠打心眼儿里不想再跟他继续缠斗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