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和我一起的小丫头去哪里了吗?”斑鸠边说话边动手比比划划的,“个头不高,酒红色的莫西干短发很显眼的,你看到她了吗?”
黑人老大爷拄着扫把思考了片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看到什么小丫头。
斑鸠又开始焦躁地踱起步来,他本想再去找其他人问问,但这个地下拳场说大不大,如果黑人老大爷都没有看到小虫,想必其他人也没看到过她,既然如此,就说明小虫并不在地下拳场了。
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斑鸠生怕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小虫会遭遇什么麻烦,情急之下他也来不及多想,找到了离开了地下拳场的路,斑鸠要去外面再找找看。
……
今天的废弃都市依旧阴云密布。
从铁门中走出来的斑鸠回到了昨夜来时的那条小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垃圾的味道,他前后看了一下,径直走出了小巷。
街道上的行人不多,斑鸠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找小虫,他就是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瞪大了两眼,看能不能发现小虫的踪迹。
谁知小虫没找到,斑鸠隐约觉察到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
事实上从他离开地下拳场以后,就感觉到身后缀着一条小尾巴,他起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