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露面,那几个将面容藏在兜帽之下的人也停下了脚步,双方隔着七八步的距离对峙着,半天没人回答斑鸠的问题。
“你们不说话我可走了啊。”
斑鸠作势往前踏了一步,对面的几个人当即一抖袖筒,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握在了手中,——不用多说,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尽管戴着兜帽,斑鸠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几个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肤色各异,却都是沉默且冰冷的,就像是他们手中的匕首一样。
……
“你今天得死在这。”
终于,领头的那人对斑鸠说了一句话,他边说话边掀开了自己脑袋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张还算英俊的面庞。
染得五颜六色的细碎短发,略显瘦削的脸庞,尤其是左边耳垂上的那枚耳钉,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妖冶的感觉,——明明是个男人,但比有些女人还要更显阴柔。
斑鸠这里所说的“有些女人”,最好的代表就是小虫,她那个丫头似乎从来不知道阴柔是什么东西,性格大大咧咧,做事风风火火,还有点神经质。
“你知道谁还说过这句话吗,”斑鸠对于对方的威胁并不怎么放在眼里,“‘碎木机’昨天晚上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既然你们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