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硬着头皮拧动了门把手。
“吱呀。”
门开了,原本嘈杂纷乱的地下拳场此刻静得能捉出鬼来,斑鸠蹑手蹑脚地走到二楼的护栏边上,微微探出脑袋往下一瞅,好家伙,真是不瞅不知道,这一瞅还真就吓了斑鸠一大跳。
遍地都是七窍流血的人,大部分都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少数几个没有被之前那声吼给震死的,还在尸山血海里挣扎,这血腥又凄惨的场景,像极了地狱。
正中间的擂台处白雾袅袅,范围很大,令人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些什么,——见此情景,憋着一口气的斑鸠轻手轻脚地退回了房间之内,颤栗着将房门轻轻关上了。
“嘘。”
竭力让自己不会发出更大的声音,斑鸠竖起右手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其实不用斑鸠这么麻烦,仅从他的脸上,小虫就看出了外面一定是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并且危险还没有结束。
……
“你看到了什么?”
小虫凑到了斑鸠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斑鸠则摇了摇头,用更低的声音回答道:
“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看到?”
小虫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把斑鸠给吓成了这样呢,她有点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