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拨开了门上的一小块木片,透过这个非常隐蔽的猫眼,柏朗看清楚了外面是什么在拍打着房门。
柏朗的表情有些奇怪。
见柏朗面色古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在场三人中好奇心最大的小虫早已经按捺不住了,她拨开了前面的斑鸠和柏朗,挤到了最前面,嘴里小声地叨咕着:
“我看看,我看看。”
可惜小虫的个子比较矮,即便她踮起了脚尖也够不到,见此情景,机智的斑鸠当即将房间内唯一的一张椅子搬了过来,如此,小虫总算是能够看清楚外面是什么在拍打着房门了。
于是小虫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
不信邪的斑鸠心说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先后让小虫和柏朗的表情都变成这样,他等小虫从椅子上下来了,便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透过猫眼向外面张望。
外面有个人,更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个死人。
只见一个中年白种男人满脸都是已经凝固了的血迹,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脑袋往门上撞,他的眼珠子灰扑扑的,看上去没有一点生命的光彩在里面。
死人怎么会动呢?
斑鸠的表情也变得像小虫和柏朗一样奇怪,他不敢置信地又往外面看了两眼,——隐隐约约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