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
实际上在小虫刚开始为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娜塔莉亚便已经醒了,毕竟这里没有麻醉的条件,娜塔莉亚也只是浅度昏迷,让酒精一刺激,登时就恢复了意识。
然后娜塔莉亚也没有打扰小虫,她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小虫低着脑袋忙来忙去,即便是小虫用针线将伤口缝合的时候,娜塔莉亚也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还面带微笑的。
或许是小虫太专心了,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到娜塔莉亚是处在清醒状态的。
“啊!”
猛然间发现娜塔莉亚在睁着眼看自己,小虫吓得往后一蹦,手里擦血的纱布也被丢在了一旁,外面的舒尔茨和斑鸠听到动静后立马跑了进来,还没进门,斑鸠就往里面问道:
“怎么了?”
“没事没事,”小虫不停地摆着手,回头望了一眼娜塔莉亚,轻声说道,“我没事。”
将被雨水和血水浸湿的被褥换下,斑鸠抱着从柜子里找来的新被褥给娜塔莉亚铺好,——这种体力活通常都是他干的,做完了这一切,等到娜塔莉亚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干净暖和的被子,已经又过去了一段时间。
身为伤员的娜塔莉亚需要休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