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茨将斑鸠和小虫让进了屋里,他原本准备好好问一问这俩年轻人晃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取个地图都能折腾整整一个上午,结果等他看见了小虫是让人背着进来的,而斑鸠半边膀子的皮肤都碳化了,黑乎乎的好不吓人,舒尔茨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出了什么事?”舒尔茨问道,“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别提了。”
斑鸠没有时间回答舒尔茨的问题,他先找张椅子将小虫放了下来,自己则跑到镜子旁边检查肩膀的伤势,——寄生兽自爆后喷溅出的血液果然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他肩膀上才沾了几滴而已,被腐蚀处的皮肤早些时候还是一小块一小块的黑点,现在黑点已经连成了一片。
估计这玩意不仅腐蚀性强,还有很大的毒性,不然斑鸠这会儿怎么一阵阵地觉得脚底下发软,跟踩了棉花套似的,脚步飘飘忽忽的。
尝试着碰了碰被碳化的皮肤,斑鸠手指尖刚一碰到就疼得他直咧嘴,火辣辣地好像是被人拿着烧红的铁板按在了上面,皮肤下面的肌肉组织大概都出现坏死了。
“到底怎么了这是?”
小虫趴在桌子上半天不说话,舒尔茨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过来追问着斑鸠,回头看了舒尔茨一眼,斑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