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在任何人的面前掉眼泪,可细细回想起来,斑鸠真的为她做了很多事情了,也替她分担了很多。
擦了擦眼角,小虫继续在为斑鸠处理着伤口。
斑鸠自然也注意到了小虫的情绪变化,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这种时候最好的对策就是什么不说,——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了瞥小虫,斑鸠确定她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后,便收回了目光。
……
“哐!”
改装皮卡一下子撞开了封锁入口的栅栏式铁门,载着斑鸠和小虫闯进了一片漆黑的下水道当中,车头的灯光打亮,帮助斑鸠辨明方向。
“是这边。”
几秒钟的时间里,小虫的情绪就恢复了稳定,她抬手往右边一指,指向了一条跟其他两条路没什么区别的圆形通道。
圆形通道的直径很大,甚至足够两辆相同形制的改装皮卡在里面并排而行,每隔一段就会出现连接着顶部的竖梯,从那里可以爬到地面上去。
改装皮卡行驶在满是污水淤泥的圆形通道当中,看样子这条排水渠已经干涸有一段时间了,污水很少,淤泥大部分也都变得硬邦邦的,改装皮卡的车轮从淤泥上碾过,发出一阵“喀拉喀拉”的碎响,提醒着斑鸠他并不是在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