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的斑鸠又尝试着进入了一下狂怒状态,但也没什么明显效果,他的这番举动全被后面的小虫给看到了,小虫从车窗中探出身子,向着斑鸠问道:
“怎么了?”
“这道铁门弄不开,”斑鸠说着话,还往铁栅栏上踹了一脚,“铁条太粗了,根本不是徒手能够掰断的。”
“那用车撞开行不行?”
小虫说的办法斑鸠刚才已经想过了,并不可取,所以斑鸠自然而然地朝着小虫摇了摇头。
“我看看。”
小虫也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跳了下来,满地的烂泥让她不禁把眉头皱成了一团,“啪嗒啪嗒”地踩着淤泥往前走,来到铁门前的小虫像斑鸠一样试着拽了拽铁条,发现斑鸠说的并没有错。
“要是有个喷灯什么的就好了,”斑鸠忍不住叨咕起来,“或者实在不行,有个钢锯也能够勉强凑活着用,下次咱们得随身准备着这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身后的废弃都市即将被“恐怖之潮”淹没,加拉哈德、娜塔莉亚和舒尔茨三个人也在拖延着蕾贝卡,眼瞅与外面的世界仅仅一墙之隔,却逃不出去,这种感觉真是难受极了。
或许是由于尚未逃出生天的紧张,斑鸠一叨咕起来就絮絮叨叨地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