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木头椅子上掰下了一条椅子腿,“啪”的一声就敲在了玻璃门上。
却并没有敲碎。
玻璃门怎么说也是一扇门,用料自然不能选用普通的玻璃,而是相对坚固一些的特种玻璃,当然不可能被斑鸠用一根随随便便捡来的椅子腿,又随随便便地给敲碎。
出了丑的斑鸠略微尴尬地干咳了两声,旁边的小虫哈哈大笑,斑鸠气恼地瞥了她一眼,说道:“别笑了,你没听说吗,这地方可是有好多脱离了控制的实验体存在呢,你这么笑也不怕把它们给招来。”
小虫辛苦地强行中断了自己的笑声,捂着嘴,让斑鸠继续努力。
……
最终斑鸠还是凭借蛮力敲碎了玻璃门,将手伸进去从里面打开,他和小虫走进了门内,——看着房间内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大量药物,心说总算看到希望了。
“先别急着高兴,”小虫将斑鸠拽回了自己的身边,“咱们先看看冷库里面有什么,去,把前面的门给我拧开了。”
冷库的真正入口就在这个房间之内,那是一扇被刷成了白色的沉重金属门,门上有个红色的转轴,斑鸠走上前去运足了力气,双臂用了好半天的力才终于微微拧动了转轴。
没办法,这地方已经好些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