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后头的怪物则“咚”的一声,一头撞在了滑动门上,隔着厚实的滑动门,斑鸠还能听到门后面怪物那充满了不甘的吼声。
“呼,总算是逃过一劫。”
斑鸠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水,背靠着墙壁缓缓坐在了地上,伤势什么的他倒还能忍住,就是神经绷紧了这么长时间,稍微一放松下来,整个人就跟脱力了一般,站都站不起来了。
说实话,斑鸠的腿肚子转筋转得厉害,既是累的,也是被吓的。
……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斑鸠拖着脚步回到控制室内见到了小虫,小虫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满身满脸都是黑漆漆的油污,跟个泥猴儿似的。
“你怎么弄成了这样?”
斑鸠和小虫都被对方的造型给吓到了,——斑鸠胸前都是凝固了的血迹,耳朵、鼻子上也有不少;小虫则跟才从下水道里钻出来一样,黑了吧唧的,浑身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想不到他俩才分开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彼此便都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旅程”。
找了张椅子坐下,斑鸠三言两语就将与小虫失去联系以后,自己是如何智斗那头怪物的过程,给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至于最后的结果,变成了斑鸠利用泄露的天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