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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早点把这口气咽下去呢。”
躺在地上的这头怪物,已经无力从斑鸠扼住自己咽喉的手掌中挣脱,它瞪大了自己泛着红光的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面前的这个叫做斑鸠的年轻人,只恨自己的生命力太顽强了一些,没有早点死。
就是它,刚才狠狠一爪子将小虫给拍飞了出去,结果它自己也被小虫用突击步枪打伤,正面胸腹部被开出了好几个指头大小的透明窟窿,实际上子弹穿透它的身体后,在它后腰上造成的爆zhà式伤口更为恐怖,——显然它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斑鸠并不打算让它就这么咽下最后一口气,斑鸠想要好好跟它算一算把小虫打成了那样的账。
斑鸠自己受点伤也就罢了,他是个响当当的男子汉,自然不会胸前、后背的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而大呼疼痛什么的,可是让斑鸠眼睁睁看着小虫受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别说是什么明显的伤口,哪怕是小虫的一根头发丝被它们给碰掉,斑鸠都会觉得比自己受了再大的伤还要难受。
拜托,男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保护女人的吗,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