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先进入狂怒状态,再凭借着助跑将门给撞开,他还没找准位置呢,小虫又叫他等一下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斑鸠头也不回地说道,“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吗,丫头你这样可不行,怎么能老改主意呢……”
斑鸠絮絮叨叨地还准备往下说,小虫“哎呀”了一声,打断了斑鸠的连篇废话,她一巴掌拍在了斑鸠的后脖颈上,对斑鸠说道:“我叫你等一下你就给我等一下,费什么话,你给我回头看看,后边桥上的那都是些什么!”
揉了揉自己被拍得通红的脖子,斑鸠不住地撇着嘴,他觉得小虫这丫头动不动就喜欢抬手拍人,这个可真不是什么优点,斑鸠一边在嘴里叨叨个不停,一边慢慢悠悠地转过了身来。
接着,斑鸠的身体就僵住了,一动不动的,跟个雕塑似的。
“那是……幼年体库拉肯?”
斑鸠大张着嘴巴,他看着已经在桥梁之上聚成了一堆,正在那里顺着螺旋阶梯往下爬的无数小型章鱼怪,好悬没把自己的眼珠子给瞪出了眼眶来。
……
此前在零号试验场的时候,斑鸠和小虫就差点被一头体型大得跟肉山一样的巨型章鱼怪给追得满场乱窜,要不是好几支防爆机器人小队的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