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任务好像是太过于艰巨了,斑鸠便只得退而求其次,采取了“匍匐前进”的套路,好不容易爬到了一张转椅旁边,斑鸠把吃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了,这才爬到椅子上坐下了。
气喘吁吁,此时的斑鸠喘得确实跟一头老黄牛没多大区别。
斑鸠坐在了转椅之上,视线又比坐在地上的时候开阔了许多,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刚才躺着的那个地方,地上铺着一张黑乎乎的毯子,看那架势估计是张不知道多少年没人擦洗过的地毯,脏得都看不见它原本的颜色了。
小虫也真是的,怎么弄了个这么脏的东西来恶心自己。
见到了这张毯子,斑鸠心里反倒是稍微放松了一些,最起码他知道小虫应该就在这附近,不然那毯子总不可能自己长了腿跑到这里来吧。
斑鸠有心想要开口叫一叫小虫的名字,他嘴巴才张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冲上了他的脑门,——斑鸠的嗓子不仅是干,而且是都干出血了,他一边咳嗽一边往外喷着血,模样有点吓人。
“嗡嗡嗡……”
机器运转的声音还在持续不断。
……
“自己这是昏迷了多久?”
总算是不再咳嗽了,斑鸠又压着嗓子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