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不疼呢,就算不挨小虫的这一巴掌,斑鸠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一阵接着一阵钻心的疼痛直冲他的脑仁,这大概是小虫给他电击除颤的后遗症,毕竟小虫当时也没有专门的电击除颤器,就拿两根电线在斑鸠身上捅来捅去,能不损伤到斑鸠的身体吗。
好在那两根电线虽然简陋是简陋了一点,却最终还是终止了斑鸠因注射了过量肾上腺素而引起的心室颤动,后来小虫又费了老大的力气给他做了几分钟的心肺复苏,才好不容易把斑鸠给救了回来。
如果没有小虫做的这些的话,估计斑鸠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总而言之,斑鸠的这条命是小虫救的,当然了,斑鸠以前也不是没有救过小虫的命,他俩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太好用谁救了谁来描述,因为有点理不清楚了。
所以斑鸠假装自己没多大的事,为的就是不让小虫太为自己担心。
看着小虫在那里忙活个不停,斑鸠把自己的脑袋凑了上去,小虫看见了却还是不肯理会他,转了个身,用后背把斑鸠的视线给遮住了。
斑鸠讨了个没趣,他也不怎么往心里去,满脸无所谓地又往旁边挪了挪地方,伸手指着躺倒在地的桑尼问道:“桑尼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虫稍微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