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狗腿弯刀扎了章鱼怪的身体一下。
头晕目眩的斑鸠晃了晃脑袋,勉强站起了身。
他确实是被章鱼怪的那口“墨汁”给熏得不轻,——现在斑鸠宁愿相信那些都是章鱼怪最最纯粹的墨汁,也不愿意再多做其他的想法,否则他怕自己越想越觉得恶心,最后再把自己的胆汁给吐出来。
模样凶狠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斑鸠已经连活撕了这头章鱼怪的心思都有了,他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狗腿弯刀,心说别看这玩意其貌不扬的,锋利程度还真出乎自己的预料。
本来斑鸠还在为桑尼的偏心而埋怨对方呢:为什么桑尼给小虫找的就是什么榴弹发射器,而给自己弄来的就是一把狗腿弯刀而已,其中的差别也太大了吧。
但在经过了刚才的小意外以后,斑鸠发现桑尼给自己弄来的这把狗腿弯刀还真不是一般货色,切一条章鱼怪的触手就跟没事儿似的,看样子自己还得好好收藏着它,到别的地方可能不太容易再找到这么好用的了。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几个念头,斑鸠最后还是把目光定格在了章鱼怪的身上,他回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小虫,很轻易地就从小虫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笑意。
她还能笑什么,肯定是在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