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刺鼻的味道给熏得脑仁都生疼,抬手指了指斑鸠,小虫本来打算埋怨斑鸠两句,但这里的味道实在是叫她张不开嘴,于是小虫只得暂时把话都给憋了回去,跨过章鱼怪尸体,小虫去捡自己放在前面的枪械了。
斑鸠脸上、身上早就满是章鱼怪的血液与粘液,还有它那混合了排泄物的墨汁了,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斑鸠这是“闻得多了不臭”,他冲着小虫撇了撇嘴,心想我这么干净利落地把这头章鱼怪干掉了,你怎么也不夸夸我。
小虫依旧“轻装上阵”,仍然由斑鸠帮她背着榴弹发射器,以及满满一包的榴弹,两个人继续向着通道深处走去,也不知道刚才那头章鱼怪是掌控者安排的,还是它恰好出现在了这里,反正再往后走,斑鸠和小虫都没有再碰到其他的实验体。
可这并不是他们两个放松心情的理由。
……
没走多一会儿,小虫便领着斑鸠来到了一处铁门之前,这扇铁门看起来相当厚重,——两边宽有五米,高度几乎顶到了天花板,整扇门被刷成了银灰色,门上面光秃秃的,什么玩意也没有。
斑鸠走上去推了推门,他也知道自己压根就不可能推得开,使了两把子力气,斑鸠左找右找,竟然连个钥匙孔都没有找到,这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