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中逃到了日落西山,惊魂未定的两个人这才确认自己算是逃出生天了。
将改装皮卡停了下来,又渴又饿的斑鸠只喝了两口水,便直接趴在方向盘上呼呼大睡了起来,——他这两天始终没有好好休息过,神经紧绷了这么长的时间,是个人基本上都快要受不了了。
也亏得斑鸠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得多,不然他都未必能够坚持到现在。
小虫同样疲乏无比,但她还是坚持着到皮卡的后车厢上给自己换了一次绷带,随后往车厢内一倒,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月上中天时,斑鸠醒了过来。
砸吧了两下嘴,斑鸠似乎是才做了一个与美食有关的梦,这个梦把他给做的,本来肚子就饿,硬是生生把斑鸠给饿醒了,趴在方向盘上的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子,心说这个姿势睡觉确实不怎么舒服。
斑鸠睁开了迷迷蒙蒙的双眼,下意识地向旁边的副驾驶位上看去,却没有看见小虫。
这把斑鸠给吓了一跳,他赶紧跳下了车去寻找小虫,好在斑鸠很快就在后车厢里看见了睡得正香的小虫,没敢闹出太大动静,斑鸠轻手轻脚地从后车厢里摸出了一点食物和清水,在附近找了个小土丘坐在那里吃喝了起来。
看着天上的月亮,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