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斑鸠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瞬间直立了起来,——他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幸亏对方才刚刚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如果从后面伸出来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把刀子的话,斑鸠估计自己这条小命多半是得交代在这里了。
猛地一拧身,斑鸠凭借着自己极强的腰腹力量,在间不容发之际,硬是往旁边躲开了一点点,终于是没有让对方的那只手搭到自己的肩膀,顺势抬起右手,斑鸠本想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然后给对方来个过肩摔,结果他手才抬起来,人家直接一脚踹在了斑鸠的屁股上,差点把斑鸠的屁股给踹成了八瓣儿。
“噔噔噔”一连往前跑出去好几步,斑鸠一头撞在了前面的一堵墙壁上,把墙皮都撞掉好大一块,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使劲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脑门,斑鸠赶紧转过身来,严阵以待。
“哎哟,好大的力气。”
斑鸠揉揉脑门又揉揉屁股,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脑袋疼一点,还是屁股更疼一点,因为这两个地方都挺疼的。
看对方的块头也不是特别壮硕的那种,而且斑鸠越看越觉得对方应该是个女人,——大概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暗金色的披肩长发柔顺得好似融化的巧克力,脸上戴着个加厚的黑色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