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而是陪着斑鸠玩了两下,好家伙,这把斑鸠给玩的,脑门也红了、屁股也肿了,走起路来两条腿都直晃悠。
不过娜塔莉亚一开口,斑鸠就认出了她来。
“小姨妈!”
斑鸠是脱口而出。
一边责怪着斑鸠这孩子乱攀关系,娜塔莉亚一边取下了自己的面罩,她正准备向斑鸠问问小虫去哪里了呢,突然感觉到有人跟过来了,娜塔莉亚朝斑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一闪身便消失不见了。
斑鸠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只听黑暗中传出来几声闷哼,紧接着便有人接二连三地被从房顶上丢了下来,跟天女散花似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落下来七八个人。
“这么多?”
出乎斑鸠的预料,他本来还以为跟踪自己的就三四个呢,没想到这都快凑成一支足球队了,看来自己的警惕性还是差了一点。
“还有两个给跑了,”娜塔莉亚说道,“没事,反正我也没真想要怎么着,这里毕竟是格雷迪的地盘,那老头子的脾气可不怎么样,我要是太伤他的面子,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呢。”
“小虫呢?就你一个人来的?”
左看右看,娜塔莉亚也没有瞧见小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