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担心,你这是打算去做什么?”娜塔莉亚对斑鸠说道,“难不成你是想去硬闯抵抗军的指挥部?不是我小看你,就你这两下子,到那里大概都闯不过第一道哨卡,还救小虫呢,你拿什么救?”
“我……”
斑鸠被娜塔莉亚说得哑口无言。
“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待着吧,”娜塔莉亚接着说道,“小虫是一定要救的,但绝对不能跟没头苍蝇似的瞎胡闹,今天晚上正好是加拉哈德和舒尔茨回来的日次,等晚上他们回来了,我们一起商议商议以后再说,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嘴巴动了动,斑鸠最后还是闷不吭声地重新坐回了桌边,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闷茶。
原来加拉哈德和舒尔茨也不是每天都从城外回来的,毕竟进进出出地还要通过居民巡逻队的检查,他们两个是每隔三天才回来一次。
……
时间转眼就到了晚上,这几个小时对斑鸠来说,简直就像是几个世纪一样漫长,他基本上每隔几分钟就要看看外面的动静,便不是扒门缝、就是趴窗口,心里想着的就是加拉哈德和舒尔茨赶紧回来,大家赶紧商量商量怎么把小虫给救出来。
“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斑鸠坐立不安地在屋里来回踱着步,“不是已经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