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同样脑袋的人类,他除了那颗怪模怪样的脑袋,身体什么的都跟普通人没有二样,就是他身上裹着许多黑色的皮草,也不知道热不热得慌。
“安静一点,”小虫对斑鸠说道,“都跟你说了是幻觉,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长成了这样的人类,咱们现在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你就把他当成是戴了个奇怪的头套不就行了。”
经过小虫这么一说,斑鸠在把对方当成了个戴着怪鸟头套的神经病以后,还真就不像先前一样慌张了,——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一点想笑。
“你认识这个人?”
凯特琳转过了头,她从小虫刚才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些东西。
“其实我也算不上认识,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小虫回答了凯特琳的问题,“独眼秃鹫,秃鹫城堡的主人,天知道他怎么跑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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