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鸠牵着鼻子走了。
眼瞅着包围圈越来越小,斑鸠最后只得一咬牙,心说去你大爷的吧,不就是片树林吗,自己闷着头往里面钻又能怎么着?
……
阳光好像永远也穿不透并不怎么密集的树叶,越往树林的深处走便越是如此,愈加黑暗的环境使得斑鸠的一颗小心脏都紧紧地收缩着,看看周围扭曲、狰狞的怪树,张牙舞爪的,好似一只只被封印在了蜡像中的恶鬼一般。
也不知是哪根枝头上的怪鸟突然叫了一嗓子,沙哑的声音顿时把斑鸠吓得浑身一激灵,头皮都直发麻。
摇了摇头,斑鸠心想自己可从来没见过鸟类还能得狂犬病的,要是这样还叫什么狂犬病,干脆叫狂鸟病好了。
直到这个时候,斑鸠才想起来小虫还一直被自己抱在怀里呢,大概是小虫的份量太轻,以至于斑鸠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了吧。
“你笑什么?”
“我要喝水……”
刚才确实是小虫理解错了斑鸠的意思,还说什么要喝水,因此看着斑鸠在这笑得前仰后合的,小虫也没有话好回他,便甩了斑鸠一个白眼,又丢下了三个字:
只是斑鸠的笑声在树木之间反复回荡,越听越透着一股诡异。
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