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之内,只听“咣”的一声响,逃兵大兄弟一头撞在了废墟的墙壁上,头盔都被撞裂了,歪着脑袋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斑鸠无言以对地“嘶”了一声,他以为自己看明白了小虫的手势,实际上还是理解地偏差了一些,但问题不大,结果都差不多。
“这么绝?”小虫“啪啪”地拍着对方满是灰土的脸蛋,“你就真的这么绝?连一发子弹都不留给我?你说你枪里都没有子弹了,你还掏它干什么?这不是找抽呢吗?”
这下子小虫就有点忍不了了,长枪没有,手枪还是一把没有子弹的,没有子弹的手枪都还不如一块砖头有用呢,气得小虫真想一脚踹在对方的那张丑脸上。
忽然之间,小虫在对方身上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顿时怒气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