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斑鸠心说难不成这些人都是哑巴,要不然怎么半天了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斑鸠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先开口问问对方比较好,就算他们不回答自己也不碍事,万一对方真的被自己的气势给吓倒了呢,没准他们就会告诉自己小虫在什么地方。
既然如此,斑鸠便没有再跟他们废话的必要了。
斑鸠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他每往前走出一步,“多胞胎”们便齐刷刷地往后退出一步,没两步斑鸠便走到了一间囚室门口,他抬脚便将囚室的铁门给踹倒,里面一名尚被固定在墙上的“精英小队”成员瞪着双眼,像是在看鬼一样地看着斑鸠。
一连向前推进了能有十几米,斑鸠一路上踹开了好几间囚室的铁门,那些“多胞胎”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斑鸠这般“放肆”,果然是连个屁都不敢放,谁也不敢上来再跟斑鸠练练手。
斑鸠身上的乌紫淤青的痕迹确实是添了不少,但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反观那些挨了斑鸠拳头的“多胞胎”,没有一个能够撑住三拳,有些更是被斑鸠一拳打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节节败退的“多胞胎”哪里还有可能挡得住斑鸠的势头,沿路的囚室被斑鸠一间一间地踹开,始终都看不见小虫的影子,这难免让斑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