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鸠,说道:
斑鸠抓了抓脑袋,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揣摩别人言语、举动背后的具体心思了,可能独眼秃鹫确实是别有所图,可能小虫的确看了出来,但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到这里,斑鸠忽的记起来一件事情。
前后就小虫趴在天台边缘向下张望了,兰蒂斯当时正忙着注意楼梯间内向后退却的蝎群呢,比特的注意力同样放在了那边,他俩并不知道斑鸠被人所救的情况。
兰蒂斯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指头从斑鸠的肩膀上捻下了一小块黑漆漆、黏糊糊的东西,迎着头顶不太明亮的天光一瞧,好家伙,跟块黑色的果冻似的。
“我身上有味道吗?”
“我了个去,”斑鸠拼命地甩着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怎么味道这么臭,我身上什么时候粘上这些了?”
“这是凝固的血块,”小虫手里捏着一小块斑鸠身上的黑色“果冻”,“忘了告诉你,你知道刚才是谁救了你吗?”
泥水中的斑鸠昂着脑袋,下意识地问道。
“加拉哈德……”
“加拉哈德大叔真的是受了很重的伤,”小虫低垂着眼帘,“我看见他的半边身体几乎完全腐烂坏死,肿胀得吓人,另外半边身体上同样布满了累累伤痕,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