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说两句警告的话,可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了句:
“不要冒这个险。”
“这并不是冒险。”
谁知小虫压根就不是比特三言两语能够劝住的,她这个丫头实际上固执得很,——挣开了比特的手,小虫轻手轻脚地向着斑鸠走了过去。
比特再想阻拦小虫,又怕自己动作过大会惊动了那边的“斑鸠”,反而会给小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与危险,只得作罢,站在那里警惕万分地看着“斑鸠”,以防万一。
小虫的接近明显让“斑鸠”感到异常不安,他压低了身体,摆出了进攻的架势,——小虫干脆丢掉了手枪与背在身后的反器材狙击步枪,站在原地并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你怎么了?”小虫问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
作为对小虫询问的回应,“斑鸠”的嗓子里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经常与实验体打交道的小虫明白,这基本上已经是最后的警告了,自己再继续接近的话,势必会引发对方的攻击。
“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小虫还想要再尝试着用语言去唤醒唤醒对方的记忆,谁知“斑鸠”突然狂性大发,猛冲过来将小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