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跟具死尸似的。
“你别把他给拍死了。”
小虫喘了两口气便缓过了劲来,她凑上去检查了一下安东的状况,发现安东的心跳很稳定,胸口的起伏同样很有规律,仅仅是身上弄得邋遢了一些,蓬头垢面的,按理说不应该昏迷不醒才对。
又用手摸了摸安东的额头,这家伙也没有发烧。
“奇了怪了,”斑鸠喃喃自语着,“刚才那一段路都颠成了这样,就算真是具尸体大概都被颠得活了过来,为什么他还是不醒呢?”
小虫也不知道安东这是怎么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安东,忽的注意到安东的眼睫毛抖了那么一抖,心思透亮的小虫立马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哼”地冷笑了一声,说道: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呢。”
见自己都点破了他的小把戏,这个安东还在跟自己装蒜,小虫直截了当地对斑鸠说:
“把他的手指头给我一根一根扯下来,我看他还装不装。”
斑鸠听小虫这么说,他上去一把按住了安东的右手,作势就真的要把他的手指头给活活扯下来,这下子安东果然不敢再继续装相,他连忙求饶道:
“别扯别扯,我不装了,不装了。”
……